第(2/3)页 “排长,孩子交给你了。” “你放心。”张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谁也别想动她们娘俩。” 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,上了吉普车。 引擎轰鸣,吉普车绝尘而去,留下漫天烟尘。 夜幕降临。 通往城东听雨轩的山路上,一辆接一辆的轿车驶过,全是伏尔加、上海牌那样的高级货。 山脚下,一道铁栅栏门拦住了去路。 林砚的吉普车停在几十米外的一片树林里。 他下了车,独自一人,朝着灯火通明的门口走去。 他那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的黑色中山装,和周围那些西装革履、大腹便便的“贵宾”格格不入。 他步行而来,更像个异类。 “站住!”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,戴着墨镜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。 “请出示您的请柬。”其中一个保安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里带着轻蔑。 特别是看到林砚那条不自然下垂的左臂时,嘴角撇了撇。 林砚没说话。 他伸出右手,从中山装的口袋里,摸出那枚黄铜纽扣,摊在掌心。 保安皱了皱眉:“什么东西?我问你要请柬!” 就在这时,一个像是队长模样的人从岗亭里走了出来。 他本想呵斥几句,目光扫过林砚手心的纽扣时,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瞬间僵住。 他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全褪光了。 “啪!” 他狠狠一巴掌扇在刚才说话的那个保安脸上。 “瞎了你的狗眼!” 他转过身,对着林砚九十度鞠躬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先生,对不起!他们是有眼不识泰山!您……您请进!” 那两个保安看傻了,捂着脸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队长抬起头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他看着林砚那条垂着的左臂,又看了看那枚纽扣,脑子里疯狂地转动。 整个佛爷组织里,只有传说中的“近卫”才有这种信物。 而眼前这位,独臂,面生,气场骇人。 难道是省里派下来巡查的“特使”?还是某位归隐多年,奉召而来的核心杀手? 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他这种小角色能惹得起的。 林砚面无表情地收回纽扣,从他们中间走了过去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 直到林砚的背影消失在园林深处,那队长才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。 “队长,那人到底是谁啊?一个扣子就把你吓成这样?”被打的保安不服气地问。 “闭上你的臭嘴!”队长抹了把冷汗,压低声音吼道,“你他妈想死别拉上我!那是咱们能问的人吗!” 听雨轩内部,与外面那个贫穷破败的安平县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巨大的水晶吊灯,厚厚的羊毛地毯,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昂贵香水的味道。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,穿梭在人群中,谈笑风生。 林砚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,端在手里。 他没有四处乱看,只是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站着,眼神却像鹰一样,冷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 第(2/3)页